阿壳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。
那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抚摸。但光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,铁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阿壳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很淡,带着那种独有的、近乎天真的残忍。
“你怕我?”
光头的脸惨白。他后退一步,撞在身后的人身上。
“蜕……蜕生种……”他的声音发抖,“那是蜕生种……”
那群人骚动起来。有人后退,有人握紧武器,有人已经转身准备跑。
阿壳歪着头看着他们,像是在看一群有趣的玩具。
“夏树,”他回过头,“要吃吗?”
夏树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看着那个缩在地上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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