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语速平和,犹如诉说着家常一般,可却字字如针:“其一!吾父为国捐躯!按皇周祖训,当举国哀悼百日!待以王爵之礼下葬之后,王府家眷,都因守孝三年!
如此期间,不论军事!不论人事!”
话至此处,顾修语气陡然升高,如风如激:“然,公公你,吾父刚归王府,你便迫不及待的领着一张夺权圣旨前来。
要夺我北凉王府自太祖时期便执掌的四卫,更是借于你口,开口夺情,要让我王府家眷,全部移至京城!如此行径,为天下人所不齿!为世人唾弃!
你口口声声说陛下圣明!却要陷当今圣上,于不孝不义,遭天地唾弃,遗臭万年,为后世所不齿,使大周皇族蒙羞,留下千古骂名!”
‘千古骂名!’
仅是这四个字,就如同一把利刃一样,刺入了那传旨太监的心脏。
传旨太监脚步踉跄,脸色涨红,用力喘着粗气,仿佛胸口又千斤重担一样。
大周以孝治国,而那皇周祖训,更是乃大周太祖所定!
天子,虽为天下共主,一言九鼎,凌驾一切!
然,皇周祖训,却是压在每一位皇族之上的一座大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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