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尺的身躯,直视着薛举那暴怒的双眼,眼眸之中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惧意。
甚至,他的双眸之中更是同样泛起煞气,甚至隐约盖过了薛举。
“怎么?我打你,难道不对吗?”
顾修声音冷酷,犹如洪钟,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你自己闻闻你自己身上的酒气!你就是这样报仇的?”
长剑落在距离顾修肩膀仅有半寸的地方,犹如时间停止了一半。
骤然停滞!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
薛举双眼布满血丝,喉咙发出宛若枯木般的嘶哑声音。
“我什么意思?”
顾修冷笑一声,手指着大帐两侧,那挂着的白幡:“我父兄新丧,尔等,口口声声说着要报仇!可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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