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太监李慎之微微躬身,接着道:“陛下圣明,老奴就斗胆制盐,倘若是说,顾修真的要造反的话!
那么头一个啥的,那就是这凉州州牧陆承岳。
陆承岳坐镇肃州,名义上,是节制凉州四郡的军政大权!虽然因为有北凉的原因,他手中并无大的兵权!
可总归是名义上的!
但是这奏折之中,字字句句皆在控诉顾修如何擅杀命官、如何洗劫商行,却只字未提陆承岳自身受到了何等威胁、何等损失。”
姬衡手中依旧是敲击着御案,目光微眯,没有说话。
见此一幕,李慎之接着数道: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陆承岳此人,既未遭软禁,亦未受兵锋所指,他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州牧府中,写完这封奏折,封上火漆,快马递送京师。”
闻言,姬衡轻哼一声,目光落在那被拆开的奏折上:“你的意思是说,陆承岳夸大其词?”
“老奴不敢妄下定论!”
李慎之道:“陛下自然圣明!只是,这不杀陆承岳,反而杀一个郡守,就说造反,未免就有些过了!”
殿内烛火微微跳动,光影在姬衡的面庞上流转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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