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冷笑一声:“你可知这一封奏折是谁写的?凉州州牧陆承岳写的!
他写顾修擅杀朝廷命官,洗劫商行,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。”
听到这话。
老孙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杀朝廷命官!而且还洗劫商行!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!
这其中,除了洗劫商行这一条罪名尚且轻一些!
可其余两条,那么毋庸置疑,那都是等于造反的大罪啊!
“可问题是,你看看这一封信,里面所写的,是张显之贪墨赈灾款、倒卖军粮、勾结乾泰商行出卖军机、致使北凉王及其八子战死沙场。他说他‘罪证确凿,已代天行法’。”
魏国公眼眸微微泛起异色,目光更是变得无比深邃了起来:“明明是同一件事情,可是呢!
这一封奏折一封信,却是截然不同的说法,就如同再说两件事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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