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从正事变成了闲聊。
薛知谦:“顾寻野,《消愁》最后那句‘清醒的人最荒唐’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“我当时听到这句,鸡皮疙瘩直接起来了。”
顾寻野看了眼毛不异,笑道:“这你得问毛毛,词基本都是他写的,我就是帮着润色了一下。”
毛不异憨憨地挠头:“我就是……随便写写。”
“随便写写就能写出这种词?”
薛知谦瞪大了眼睛,和他碰了一杯,“毛不异,你是个天才你知道吗?”
毛不异被夸得不好意思,端起酒杯闷了一口。
聊着聊着,大家便不可避免地聊到了今晚的直播。
薛知谦脸色又沉下来:“我就是想不通,这种歌,这种舞台。”
“这是直播啊,他们是怎么还敢这么搞黑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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