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遍，陈都灵的状态更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需要刻意去“演”林婉儿的羞涩，而是自然而然地呈现出那种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寻野的每一次眼神变化，她都能稳稳地接住，然后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回馈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遍，第四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流畅，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都灵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“表演”林婉儿，而是变成了林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寻野叫她“婉儿”的时候，她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寻野用深情的目光看她的时候，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戏里戏外的界限，在她心里慢慢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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