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刚才还捏着那脏东西,恨不得用硫酸把手消毒。
几人刚走片刻,房门再次打开,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飞机头,被几个心腹手下推了进来。
“四爷!我们打听清楚了,是阿华这个杂种吃里扒外,把你在这里治疗的事情告诉了那伙人。”
“而且上次陈耀文打上门,也是他带的路!”
“这小子就是一个软骨头,废物!!”
飞机头鼻青脸肿,嘴角还溢出丝丝血迹,看起来被打的不轻。
但现在这局面,身上疼痛根本不值一提,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间病房都是问题。
因为。
侯四正用看死人的眼神望着他,眸子里没带一丝感情色彩。
‘噗通!’
阿华终于顶不住压力,双膝跪地,脸上糊满了鼻涕眼泪,苦苦求饶:“四……四爷,这真不怪我软骨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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