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总行了吧?”陈耀文把头埋进枕头,准备呼呼大睡。
隔了一会儿,方茹心痒难耐,又推了推陈耀文后背,继续问道:“那……那些丝带的作用呢?你放心,这次我保证不发火。”
“你确定不发火,也不生气?”陈耀文扭过头,满脸怀疑。
“我确定以及肯定!”方茹拍了拍高耸的胸脯,那两颗大雷颤巍巍晃了晃,看得陈耀文口舌发干。
“又是那对小情侣。”
“假如啊,我是说假如。”
“他们两一道题天天做,是不是会腻?”
方茹点头道:“是啊,上学那会儿我最讨厌做题了。”
“你别卖关子了,做题和这些丝带有什么关系?”
陈耀文接着道:“一道题做腻了,肯定要想其他解题方式啊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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