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整个人有些发烧,感觉脑子昏昏沉沉,眼皮越来越重。
他在城中村硬挺了一夜,想跑路又怕被抓。
此时伤口发炎,他知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。
于是强撑着身子,四处找黑诊所,先把伤势处理一下再说。
老拐断手用一件偷来的破衣服缠着,心里越来越急,他不蠢,知道这个时候去大医院就是自投罗网。
常年混迹街头,生性残暴的他,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。
可他并不知道,陈耀文根本不屑于报警。
刘医生正翘着腿喝茶,眼神瞥到一个人进门,立马放下手中报纸,“手断了?”
他的观察力很敏锐,第一时间看到了老拐被衣服遮掩的断手,明显短了一截。
还有衣服上那斑斑血迹。
老拐装作一脸老实憨厚道:“是……是的,干活的时候打瞌睡,被厂子机器切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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