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手机卡也弄好了,他从冰柜拿出几瓶百威,又拿了几包熟食花生米,倒在玻璃柜台上,“条件有限,简单喝点啦!”
“谢谢吴老哥招待。”
陈耀文也不磨叽,帮吴老秃开了一瓶酒,两人就着熟食花生米畅饮起来。
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,路上没几个行人,雨后的空气潮湿闷热,来上一口冰镇啤酒,心里说不出的畅快。
陈耀文喝了几口酒,漫不经心似的问道:“吴老哥我向你打听个事,附近有没有个叫飞哥的?”
吴老秃喝的脸色发红,喷着酒气道:“飞哥?你是说罗飞龙吗?”
“不清楚是不是叫这个名,他年纪不大,留着鸡冠头。”
“那就是啦。”吴老秃打了个酒嗝:“怎么,你惹上他啦?不要怕,他就是一个烂仔啦,带着一帮乐色不是飞车抢包,就是拽人项链耳环。欺负外地打工仔打工妹,没什么大出息啦!”
陈耀文点头道:“今天我把他揍了。”
“没事的啦,那人就是欺软怕硬啦!不说那种乐色啦,继续饮酒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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