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有财瞥了他一眼,不以为然道:
“底子厚?”
“再厚的底子也经不起荒废。”
“他在团练大营待了多久?两个月有了吧?”
“这两个月他在干什么?抓马三、办报纸、教乡兵认字,有几天在读书?”
“科试考的是四书五经,不是抓贼办报。”
沈墨白皱了皱眉,不过没有反驳。
因为朱有财说得也有道理,他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甚至,他隐隐有些期待朱有财说的是对的?
这时,赵逢春把茶杯放下,笑了笑道:
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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