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岁考过了,科试不就是走个过场吗?今年怎么忽然上难度了?简直乱弹琴!”
“完了完了,谁有多余的亵裤啊,我亵裤好像有点湿了。”
“还有团练?我策论更不会啊!这又不是乡试,搞这么难给谁看啊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全场骂声一片。
有人在叹气,还有人已经准备当场弃考了。
王砚明没说话,脸色还算平静。
看着题板上的几道题目,仔细记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。
随着议论声越来越过分。
至公堂上,李蕴之终于站起来了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,冷得像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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