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赶紧闭上了。
随即,张举人又看着王砚明说道:
“砚明,打小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是个成熟稳重,心里有谱的。”
“所以,把文渊交到你手里,老夫也放心。”
“多的话我就不说了,科试只是敲门砖,我希望你们记住,乡试才是真功夫。”
“跟你们之前考过的所有考试都不一样,等你们上了考场就知道了。”
“千万不可大意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张举人点了点头,端起酒杯,说了最后一句祝酒词。
“去年这个时候,我还在想渊儿府试能不能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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