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了王砚明。
王砚明思索了一下,道:
“学生认为。”
“水利之事,根子还是在朝廷的盐税和漕运。”
“运河要通,漕粮要运,盐船要走,这些都比农田灌溉要紧。”
“朝廷不是没钱修水利,是钱都拿去修运河了,所以,水利与农政这个问题,不是修不修渠的事,是朝廷把农业放在第几位的事。”
庞松看着他,没说话。
王砚明继续。
“学生曾在团练大营待过,见过淮安府城外那些农田。”
“有些地方渠修了,没两年就堵了,没人管,为什么?因为没有专门的人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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