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安府学?”
“听说去年岁考好几个被革了功名的。”
“穷地方嘛,能有什么好先生?”
“哎呀,也不能怪他们,地方穷,请不起好的教习,很正常。”
张文渊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说话。
这时,王砚明开口了。
“文渊,先坐下。”
张文渊看了他一眼,还是咬着牙坐下了。
王砚明站起来,朝年轻公子拱了拱手。
问道:
“这位兄台怎么称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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