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王砚明也愣住了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毕竟,在淮安府学的这近一年来,他都是长期处在被打压的状态。
何时这么被人重视过……
庞松又说了一遍,道:
“王砚明,坐到前面来。”
“以你的才学,坐最后一排,是委屈你了。”
闻言。
前排的几个学子转过头来看着王砚明,目光复杂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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