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天刚亮,林用修就到了。
身上穿着七品翰林官服,站在文华殿外候旨。
五月的早晨还有些凉,但他额头上却出了一层细汗,因为紧张。
他在翰林院待了六年,见过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每次见都是大场面,一群人跪着,说几句套话就退下了。
单独召见,这还是头一回。
六年时光,早已磨掉了他这个状元身上所有的锋芒。
此刻,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谨慎。
就在这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