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冗费不裁,则盐政不可得而理也……”
他越写越投入,几乎忘了这是在练习。
窗外蝉声聒噪,山风把桌上的纸吹得哗哗响,他也浑然不觉。
写完了盐政,他又写河道。
“……河工之弊,在于虚冒侵欺。”
“每年数百万银两,实则用之于工者不过十之四五,其余尽入私囊。”
“更有甚者,故意决堤,以邀功请赏。”
“河患不息,盗贼不止,此其故也……”
这一段。
王砚明写得颇为用力,字迹都变得有些潦草。
过了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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