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
“学生也不服!”
沈墨白闻言,阴恻恻地说道:
“此子定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得意下去,否则,清河县文坛颜面何存?”
“我等寒窗苦读数载,岂不是成了笑话?”
孙秀才缓缓坐回椅中。
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点头道:
“嗯。”
“墨白你说得对。”
“此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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