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试结束后的第二日傍晚。
城西,一处僻静的宅院内。
书房里,点着两盏昏暗的油灯。
沈墨白一袭青衫,端坐在客座,神色狷傲。
主位上,五十余岁的孙秀才正慢条斯理地捋着花白胡须,眯着眼打量自己这个最得意的门生。
他抿了一口杯中清茶,缓缓开口道:
“墨白,观你神色。”
“此番县试,想必是成竹在胸了?”
沈墨白坐直身体,恭敬应道:
“先生明鉴。”
“考题正在学生揣摩过的范围之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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