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文会上,他本欲借题发挥。
压一压,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。
没成想,反被对方引经据典,驳得他一时语塞。
在几位先生教谕面前颇有些下不来台。
这口气,他一直憋在心里,很不爽利。
“不过是个走了些运道。”
“读过几本偏书的贱仆罢了。”
沈墨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说道:
“县试考的是正经学问,是根底,是规矩。”
“他那点急智野路子,到了正经场面上,能济得什么事?”
“我沈家诗书传家,我蒙童开笔便是先生您亲手指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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