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只是口头与王家划清界限,搬离杏花村,自立门户。
但,在这个宗法礼教森严的时代,仅仅口头断亲是远远不够的,尤其在律法上,子女仍需对父母,承担赡养义务,除非有极端情由。
而断亲本身,就是惊世骇俗,挑战伦常之举。
稍有不慎,便会背负不孝的恶名,为士林所不齿,甚至影响前程。
可王砚明深知,若不断绝这层名存实亡,只会带来吸血与伤害的关系,日后,他若真有所成,王家必如跗骨之蛆,纠缠不休。
父母心软,妹妹年幼,难保不会再次被算计。
更重要的是,那份被至亲出卖,欺凌的屈辱与寒意,始终是他心底的一根刺。
他必须做,而且,要做得有理有据,让人无法指摘。
童生宴,就是个合适的契机。
县令,县学教谕,本地士绅齐聚。
正是将此事公之于众,寻求公证的场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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