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跳下车辕,并未立刻敲门。
而是站在门口,望着这间陌生的小院,眼神有些复杂。
当年,就是他,奉了老爷之命,从人牙子手中,买走了那个瘦小沉默,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八岁男孩。
他至今还记得,当年买下王狗儿时,他没有像寻常孩童那般哭闹。
只是紧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的便跟着他走了。
一路上,不哭不闹,问什么答什么,规矩得简直不像个孩子。
进了张府。
学规矩快,做事勤恳。
更难得的,是那份偷偷读书的劲儿……
一晃,竟过去快六年了。
正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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