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,你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
他凑到床边,想碰又不敢碰,小眼睛瞪得溜圆,急声道:
“我爹之前只说你在养伤!”
“没说这么严重啊!你还疼不?”
王砚明笑了笑。
示意他坐下,说道: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养些日子就好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该在府里温书备考府试吗?”
“我偷溜出来的!”
张文渊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气鼓鼓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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