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哥快请起。”
陈县令虚扶一下。
目光落在趴在床上的王砚明身上,问道:
“砚明,感觉如何?”
“伤势可要紧?”
王砚明闻言,恭敬说道:
“劳烦县尊挂念。”
“学生已无大碍,只是皮肉之伤,将养些时日便好。”
“多谢县尊关心。”
“你能挺过来就好。”
陈县令在刘老仆搬来的凳子上坐下,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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