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凌晨。
寅时未过,淮安府城尚在沉睡。
府学宫外,却已是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。
上千名来自府属各县的学子汇聚于此,黑压压一片。
手中提着考篮,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与临考的亢奋,在微凉的晨雾中静静等待。
王砚明与同窗们站在人群中。
陈夫子昨夜已反复叮嘱过注意事项。
此刻,只拍了拍几个得意弟子的肩膀,目光中满是期许道:
“好好考,只要正常发挥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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