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。
这一夜的谢师宴,终究是在几分欢庆,几分感伤,几分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中结束了。
……
夜深人散。
其他人各自回房收拾。
王砚明与张文渊却都没什么睡意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到院中,借着月光,席地而坐。
“狗……砚明。”
张文渊习惯性地想叫旧称,又改口,语气有些闷闷的说道:
“我爹想让我留在清淮书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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