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在清河县,我见他第一眼,就觉得此子眼神清正,心志非俗!”
“后来渊儿胡闹,硬要拉他做书童,我观他伺候笔墨之余,常偷偷观书,暗自揣摩,那份对学问的渴求,瞒不过人!”
“我便睁只眼闭只眼,由他去了,之后果不其然,他竟能凭偷师之学,一步步考过县试,府试,还拿了案首!”
“这份天资与韧劲,岂是寻常农家子弟能有?”
顾秉臣听罢,微微颔首。
随即,又想到什么,问道:
“你方才说他出身寒微,具体是何情形?”
“我观他言谈举止,虽朴拙却自有章法,不像全然未受过教养。”
张举人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神色,说道:
“此事说来,也是令人唏嘘。”
“他本是清河乡下农户之子,家中清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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