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几句流言,几个小人的讥讽,就把你困住了?”
“顾秉臣赏识你,是赏识你的才学,不是赏识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”
“你若因为这点事就一蹶不振,那才是真正辜负了他!”
王砚明站在那里,脸色变幻不定。
李蕴之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他心上。
是啊,他在自责什么?
迷茫什么?
大宗师被参,是党争,不是他的错。
那些流言蜚语,是人心险恶,他管不了。
他能管的,只有自己。
能做的,从来都只有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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