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锋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道:
“大人,这次实在是……冤枉。”
“冤枉?”
顾秉臣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望着院中那棵开始落叶的老槐树,缓缓道:
“官场之上,哪有那么多冤枉不冤枉。”
“党派倾轧,你死我活,今日是我,明日可能就是别人。”
“只不过,这次轮到我了而已。”
顾锋跟过去。
站在他身后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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