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他当年致仕,本就是因为避风头,如今风头过了,也该起复了。”
“咱们旧党若能帮他一把,他日后岂能不念大人的好?”
吕宪听得连连点头。
脸上笑容越来越盛,说道:
“好!好!”
“葛先生果然深谋远虑!”
当即。
他走回案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起笔,却又停住,讷讷道:
“只是,这李蕴之会愿意吗?”
“他当年致仕,可是铁了心不掺和朝堂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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