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轻哼一声,说道:
“你的努力,就是一回府就张罗着玩?”
“就是要把骨牌,小风车拿出来?就是打算好好乐呵一天?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只能低下头,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。
张举人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,语气稍缓道:
“渊儿,你也不小了。”
“这次能中府试,确实值得高兴,但,也仅仅是高兴而已。”
“府试之后是什么?是院试!院试过了,你才是真正的秀才!”
“没过,你这府试乙等,屁都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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