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砚明的文章。”
“你我都是看过的,确实当得起案首。”
“大宗师点评了几句,咱们从善如流,何错之有?”
“可偏偏有人,就是要拿这事做文章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懑,道:
“党争!”
“又是党争!”
“这些人,眼里只有派系,只有利益,哪管什么是非黑白?”
“大宗师是张阁老的人,他们就要把他拉下马!”
“至于真相如何,谁又在乎?”
周先生见他动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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