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走在府学里,王砚明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明显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就是他?那个王砚明?”
“听说他以前是个书童,也不知道怎么混进府学的。”
“还能怎么混?靠山硬呗,现在靠山倒了,看他还能蹦跶几天。”
“啧啧,这种人也能当案首,咱们淮安府的科举,可真够可以的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的说道。
根本不避讳被王砚明听见。
“一帮杀才!”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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