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。
王砚明在府学已过了七八日。
每日卯时起床,辰时早课,午时用膳,未时继续上课,申时散学。
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,秦教谕的经义课让他获益匪浅,苏教授的诗赋课虽严格,却也开阔了眼界。
唯一不顺的,是那些老同窗们。
崇志斋里那些三四十岁,乃至须发花白的生员,看王砚明的眼神始终带着几分不善。
尤其是那面色黝黑,第一个刁难他的生员。
王砚明后来得知,此人名叫赵逢春,是个考了二十年才混上增生的老秀才。
在崇志斋里自诩资历深,经常指手画脚。
……
这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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