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想看看,是否确实轮到我了。”
唰!
赵逢春脸色一僵。
他哪有什么值日表?
不过是看王砚明年幼可欺,故意刁难罢了。
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冷笑道:
“怎么?”
“不服气?”
“老夫在这崇志斋十年了,值日安排向来是老人说了算。”
“你一个新来的,轮到你干就干,哪那么多废话?”
“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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