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问题,问得赵逢春张口结舌。
值日自然是没这规矩的。
府学都有专门的学仆打扫,更不可能有人替王砚明值过日。
他本是想让这小子干些粗活,顺便看他在众人面前低头服软的样子。
哪想到,这小子不但不慌,反而问得头头是道?
赵逢春恼羞成怒,脸涨得更黑了,沉声道:
“小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说老夫在故意刁难你?”
王砚明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学生不敢妄测学长用意。”
“只是凡事需讲道理,若学长能拿出值日表,或说出哪条规章有此规定,学生立刻洒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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