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悬梁,锥刺股,你自己选。”
张文渊脸都白了,急道:
“爹!”
“一个时辰?”
“那我岂不是每天就只能睡三个时辰了!”
“三个时辰还不够?”
张举人冷冷道:
“我当年备考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”
“您是您,我是我啊!”
张文渊哀嚎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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