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再问一遍。”
“你当真并无名师指点,全靠自学?”
然而。
王狗儿闻言,神色依旧坦然。
深深一揖后,抬起头,看向周山长说道:
“回山长。”
“晚生所言,句句属实,绝无半字虚言。”
“山长乃敦厚长者,学问道德皆为楷模,晚生敬仰尚且不及,岂敢在您面前妄言欺瞒?”
“晚生所学,确系自行翻阅先贤著述,偶有所得,若论系统,实不敢当。”
“或有疏漏谬误,正需山长这般明师指点斧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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