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夫子恕罪。”
陈夫子闻言。
非但没有责怪,反而和蔼地笑了笑,摆手道:
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读书人清贫者众,岂能因无书而废学?”
说着,他起身走到书架前。
仔细翻找片刻,取出一本纸张微黄,但,保存完好的线装书,递给王狗儿,说道:
“这本《礼记》是老夫早年所用。”
“上面有些许批注,虽非珍本,却也齐全。”
“你暂且拿去用吧,望你珍之重之,勤加研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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