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竟有此事?”
陈夫子笑着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陈兄且看。”
孙秀才点点头。
一边说,一边将身后一个约莫十二三岁,穿着锦缎长衫,眼神带着几分傲气的少年拉上前来。
“此子姓沈,名墨白。”
“不敢说天纵奇才,却也颇有灵性。”
“八岁便能作诗,十岁已粗通经义。”
“如今不过十三,于八股制艺一道,已是颇有心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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