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书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张文渊正读到关键处。
听见门响,头也不抬,只道:
“刘伯,茶放那儿就行。”
“是我。”
张文渊一个激灵,猛地抬起头,见是父亲,连忙站起来道:
“爹!”
张举人走到书案前,看了看那一摞时文范例,又看了看儿子消瘦的脸庞。
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但,转瞬即逝。
“读得怎么样?”
他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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