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黜落,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
李蕴之看着他,目光平静,说道:
“只怕考生不服?”
“还是只怕他们的父兄不服?”
老儒语塞。
李蕴之走到长案前,沉声道:
“本官知道,往年院试,第一场总要放宽松些,多留些人进覆试。”
“但今年,本官要改一改规矩。”
说完。
他拿起一份卷子,指着上面的破题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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