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在夫子那里读书吗?”
李俊摇摇头说道:
“他不读了。”
“如今在镇上一家酒楼当账房。”
王砚明眉头微皱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李俊道:
“他府试落榜三次了,本身家境也不好,供不起了。”
“他自己说,先挣两年钱,等攒够了再考。”
王砚明听后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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