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能想到这样的法子?”
“我那天慌乱之下,只知害怕,半点主意也无。”
王砚明见她麻烦解决,也微微一笑,说道:
“不过是设身处地,揣摩人心罢了。”
“姑娘无事便好。”
“嗯!”
张婉君用力点头,随即,又好奇地看着他,问道:
“我后来听人说……”
“学堂的陈夫子,正式收你为入门弟子了?”
“你真的要考科举吗?”
“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