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父亲泪流满面的脸,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艰辛无助和眼前触手可及的希望。
终于,他紧握着银票的手指,缓缓松开了。
他知道,少爷说的是对的。
此刻逞强,耽误的是父亲的病情。
这份情义,他得接受,也必须接受。
当即,他退后一步,对着张文渊,深深一揖到底,郑重道:
“少爷,大恩不言谢!”
“此情此恩,铭记五内!”
“哎呀,行了行了!”
“咱们兄弟,别整这些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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