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年。
滚滚长江东逝水。
那是一个被皇帝记恨了一辈子的男人。
在贬谪的路上,在长江边,看见江水滔滔东去,浪花卷起千堆雪,忽然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真的笑了。
因为他想明白了一件事,争什么。
争到了又怎样。
争不到又怎样。
青山还在。
夕阳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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