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上午。
清淮书院。
讲堂内,上课的钟声刚响过第一遍。
书院的梁先生就走进了讲堂,然后把一摞卷子放在讲台上,砚台压住边角。
他五十多岁,清瘦,两鬓霜白,手指上沾着朱砂墨,是昨夜批卷子时留下的,指甲缝里嵌着淡淡的红。
“先生安!”
台下,一众童生纷纷起身问好。
“嗯。”
“都坐下吧。”
梁先生点点头,随即迎着众人期待的目光说道:
“这次月课,考了《孟子.离娄下》篇,经义题破得好的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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