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。
朱平安站着。
手指还在刚才捏报纸的位置蜷着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,刚才为什么敢说那些话。
说的时候没想,说完了才觉得心跳得厉害,像胸口揣了一只被蒙在布袋里的鸟,扑棱扑棱地撞。
但,他不后悔。
砚明兄弟帮了他太多,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,是他最好的兄弟,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这么说他……
……
随后。
两个人回到斋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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